
人都凉了。他手指痉挛着,想展开信纸,却又不敢看。不展开,心里又着实熬煎。 为什么会这样?他昨天还那么坚定地准备赴死,相信自己的行动是为了人类大义,很快就要一家人在地下团聚。但现在,所有的一切把这打得粉碎。 他最终没有勇气读完,跑到诏狱,固执地跪下,就像当年母亲绝食时,他跪着奉粥哀求那样。他渴望一个答案,一个解释,哪怕是一句斥责。可无论是他的父,他的母,还是他的君,都拒之不见。 邵节伸出手,脸上带着一种似哭似笑的表情:“把信给我。” 伊喜下意识听从了她的指令。 邵节可没有那些担忧,很快就读完了。她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,好像蕴藏着危险:“你爹娘让你自己选择。” 自己选择?伊喜猛地抬头,悲痛还未散去,眼里已经震惊。这...